
某些个人和共同体虽然处于“历史向世界历史的转变”中,但只要
他们仍然不能与“世界历史时间”合拍,其历史时间就没有向一定的“世界历史时间”转变。因此,
笔者认为,历史时间向“世界历史时间”转变这一论断中的“世界历史时间”,只能是狭义的“世界
历史时间”。即便在马克思所说的未来社会,“历史时间”与作为世界历史趋势的产生、发展和实现
过程的“世界历史时间”也不会完全重合。因为,在没有了阶层、阶级、民族、国家和地区差别的
世界历史中,个人的历史时间与作为世界历史趋势的产生、发展和实现过程的“世界历史时间”的
合拍也应有一个过程,虽然这一过程具有了全新的特点。所以,历史时间向“世界历史时间”的转
变也是在逻辑上对“历史向世界历史的转变”的重要补充。
因而,有宏观调控的市场经济是生产力发展的
必然要求,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产物。当然,这并不否认两种制度下运用计划和市场手段的目的、范围
和形式是有区别的。
在对传统计划经济模式的“扬弃”中,我们逐步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既不是对计
划经济体制的“修补”,也不是对完全自由的市场经济的“回归”,亦不是对西方发达国家“有计
划”模式的“复制”,而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对传统的计划经济模式的根本改造。这种改造是一种螺
旋式上升,是一种否定之否定。尽管如何正确处理市场机制与宏观调控的关系仍然是社会主义经济体
制中一个需要不断解决的重大问题,还需要不断解放思想,但是事物发展的间断性和连续性的辩证关
系,却是始终存在并且需要我们去合理把握的。
从学说形态上看,历史时间向“世界历史时间”的转变是马克思主义“世界历史时间”理论中
最为重要的逻辑环节。“世界历史时间”可分为广义和狭义两种。这里提出的转变中的“世界历史时
间”,是作为世界历史趋势的产生、发展和实现过程的“世界历史时间”,可称为狭义的“世界历史
时间”。我以为,历史时间向“世界历史时间”的转变是“历史向世界历史的转变”过程的趋向和动
态本质,从而也是近现代社会历史时间的动态本质。如上所述,自产业革命以来,当“世界历史时
间”和“非世界历史时间”的分化加剧时,两者又开始了有差别和矛盾的融合过程。这种融合过程
的方向就是历史时间向“世界历史时间”转变,而不是相反。人类社会愈发展,从而作为整体的世
界历史愈发展,历史时间就愈是向作为世界历史趋势的产生、发展和实现过程的“世界历史时间”
转变。在这一转变的时代,人类创造历史时间的本质就是创造世界历史时间。